一想到這裏,陳軒就有點慶幸——總算能換個對手了。
以往一想起來要碰上羅睺,他的腦袋就感覺有點疼——Howoldareyou?
怎麽老是你呢,你個王八蛋!
我到底還能不能遇上別的對手了?
還好,還好,這次終於不是羅睺了。
帝俊在那自顧自的說道:“等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晚了。不光是無法動用河圖洛書,就連法力也無法運用。直到這幾天,我甚至經常昏厥。”
“而且聽蚊道友說,在我昏厥的時候,我的肉身還能夠自己活動,可那時候的我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而且發作的頻率越來越高,對了,現在正好就要發作了。”
話音才落,帝俊突然是眼睛一閉,身子向後栽倒,就這樣在三人的麵前直愣愣的躺在了石**。
臥槽,不會吧,說來就來,你這也太準時了一點吧?
還沒等陳軒驚訝,就看到那帝俊突然從石**跳了起來——他的姿勢極為古怪,腿彎根本沒有彎曲,就好像一隻僵屍一樣,直挺挺的蹦了起來。
緊接著,帝俊睜開了雙眼,此時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瞳仁的存在,隻剩下了代表著無盡暴戾的血紅色。
“吼!”
帝俊口中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嘶吼,然後伸直了雙臂,向著離他最近的伏羲抓去。
這伏羲也不愧是在洪荒之中遊曆了許久的人物,雖然是異變陡生,可他不慌不忙的從懷中取出了一物,擋在了自己和帝俊之間。
白光一閃,帝俊就已經消失不見,蚊道人隻見伏羲手中拿著一副畫卷,湊近了一看,就看到帝俊在那畫卷之中,正不停的咆哮著。
想必這也是一件不得了的寶物吧,蚊道人想著,對於陳軒的欽佩就越發的盛了。
伏羲拿出的正是陳軒贈與他的山河社稷圖,他將圖內化作了一座山穀,將帝俊關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