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陳軒的身邊,後土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看著流轉的白雲,晴朗的天空,她情不自禁的就唱起歌來:
“別人的丈夫乖又乖,我家丈夫呆又呆。”
“站起像個樹墩墩,坐起像個火燒岩。”
“太陽落土四山陰,這號屋裏難安神。”
“單元天火燒瓦屋,但願猛虎咬男人。”
“斑鳩叫來天要晴,烏鴉叫來要死人。”
“死人就死我丈夫,死了丈夫好出門。”
陳軒差點沒一個跟頭從彩雲上折下去,他沒好氣的瞪著後土:“你在這唱的什麽玩意,亂七八糟的,什麽叫死了丈夫好出門?”
後土搖晃著腦袋,一臉得意:“這是我們巫族的山歌啊,族中的姐妹經常唱的,是不是很好聽?”
“好聽個屁,你可離我遠點吧你。”陳軒簡直無語了,什麽叫死了丈夫好出門,有丈夫了就不能出門了嗎?
就好比我,有媳婦的人不是也天天在外麵奔波忙碌嗎?
不行,這丫頭事這麽多,萬一被人給看見了,傳到媳婦耳中,那可就遭殃了。
陳軒好像已經預料到了,如果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女媧估計會指著泰山、華山亦或是用混沌石所製成的大山,溫柔的問自己,想被埋在哪塊石頭下麵。
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陳軒悄咪咪的離著後土遠了一些,他可不想被人給看見,然後弄得自家後院的葡萄架大倒特倒。
不行,這樣還不穩妥,如果被人添油加醋了一番,自己還是洗不脫這莫須有的罪名。
早知道就不帶這妖精一起趕路了,陳軒有些後悔,不過現在想要反悔也晚了。
想了想,一拍巴掌,有辦法了。
念動咒語,陳軒的身形漸漸變淡,最後竟然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後土還在那裏搖頭晃腦、興高采烈的唱著歌,以致於太過投入,根本沒有發現她身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失去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