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太一的話,巫族眾人異口同聲道:
“放屁,誰要你的賠償?”
“區區一點賠償,就能免去傷了小妹的事情嗎?”
“誰他媽稀罕你的賠償,趕快把頭伸過來,老子給你看個大寶貝!”
……
好吧,其實也不怎麽異口同聲。
而脾氣最暴躁的刑天表現的是最為激烈的——本來這件事就是和他有關,要不是因為他的話,後土也不會出門,如果不出門,也就不會有後麵這麽多事了。
所以在這個傻大個的心裏,後土師祖受傷,完全是因為他的緣故。
刑天一把拽住了太一的衣領,大聲怒吼著:“少他媽說這些廢話,什麽賠償我們都不稀罕。你是怎麽對後土師祖的,就讓我們在你身上再重複一次就行了。”
太一被他拽著,敢怒不敢言——如果換了平時,誰敢這樣對他的話,早就被他給當場殺死,而且事後還要將這人的魂魄抽取出來,折磨個千八百年的才能解恨。
可是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旁邊那十一個祖巫還有幾個大巫虎視眈眈的,太一也怕這些人一發起怒來,把自己給當場活撕了。
“別,別這樣,諸位,諸位,請冷靜!”太一高舉雙手,喊的是聲嘶力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隻希望大家能給我一個機會!”
就在亂成一鍋粥的時候,眾人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響起:“大家請靜一靜,靜一靜。有話好說,有話好好說嘛。”
扭頭一看,居然就是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陳軒。
刑天啐了一口:“我就看這小白臉不是什麽好東西,這種時候居然為太一說話。我呸!”
他這樣怒懟陳軒,倒是讓太一有些感同身受,忽然覺得這傻大個也不是那麽可恨了。
帝江狠狠的瞪了刑天一眼,對著陳軒施了一禮:“這位道友,還未請教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