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後土,還是其他十一個祖巫,聽到陳軒這樣說了,都放心下來。
這可是堂堂祖安道人,鳳族族長,整個洪荒之中能勝過他的可能也就那麽一兩個人——估計還要算上天道和大道在內。
祖巫們並不知道現在陳軒的真正實力,不然的話,很有可能連這樣的想法都不會有。
如今他既然已經這樣說了,也就代表著這塊孕育著陳軒和後土後代的仙石,那就是絕對沒有人能夠進行破壞的。
所有人都放心了,但是隻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傻大個刑天。
他撓了撓腦袋,舉手問道:“那個……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問。”
“說吧,有什麽問題就盡管問好了。”陳軒現在的心情不錯,看著他也覺得順眼了許多,“我知道的一定會回答的。”
這刑天怎麽說也是他和後土的大媒——要不是因為他,陳軒也不會來到那不周山腳下,更不會遇上後土,也就沒有了後麵的這許多事。
刑天指著那已經隱去的保護罩:“那個……您剛剛說,這保護罩幾乎沒人能破壞。既然如此的話,那從裏麵能打破嗎?”
陳軒一聽,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家夥,我特麽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可不是咋的,這保護罩是雙向的,防著外麵,同時也防著裏麵的。
外麵的人進不去,裏麵的人也別想出來——這麽一來的話,自己的孩兒在日後問世了,那豈不是就困死在裏麵了?
就算是有了那麽一個限製,隻要法力超過自己的,就可以打破這個防護罩。
可要真等到自己的孩兒法力超過自己,那還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後土也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這個問題,不由得對著“孩子他爸”怒目而視。
這孩子就是不能給男人帶,一個沒注意,就得弄出事來。
要不是有著刑天提醒,將來還指不定鬧出多大的亂子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