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看著刑天和共工還有祝融三人,心中也是頗為讚賞。
如果換了一般膽子小的人,恐怕也不會有這樣的膽量,輕易的去嚐試一套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功法。
想到這裏,陳軒笑罵道:“看你們三個這副德行,好像練我的功法就一定會死似的。我剛剛已經說了,會一直為你們護法的。”
三人一聽,更加放心了:“是,多謝前輩愛護。”
“想死哪有那麽容易,最多也就是走火入魔,全身癱瘓罷了。”
好吧,這還不如死了呢。
不過事已至此,三人也就沒有了任何其他的想法:巫族男兒一口唾沫一個坑,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絕對不會反悔的。
陳軒來到了三人身後,將手貼住了刑天的後背:“我先用自己的法力在你們身體內運行流轉一圈,等你們記住了這個運行的軌跡,就告訴我。”
“聽明白了嗎?”
“是,明白了,前輩。”
陳軒挨個將法力注入了三人體內,並且運行流轉著,直到他們記住了其規律為止。
“好,你們就在這裏,按照剛剛的運功路線,開始修煉吧。”
陳軒吩咐下人,將這處大廳封閉起來,以防有人打擾了他們三個的修煉,又不時的前來查看他們的修煉進度。
可以說,過程是頗為喜人的,刑天等人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是丹田內的法力變得越來越強大,也逐漸變得粘稠起來。
就這樣,一直過了九九八十一年,這一天陳軒正陪著兩位嬌妻在園子中散步,看著那些娃娃頭們在快樂的玩耍著。
說是娃娃頭,白素貞四姐妹此時已經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隻是平日裏被媧皇宮眾人給寵溺慣了,頗有些刁蠻任性——而她們此時正低著頭,站在三人的麵前,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陳軒也曾經說過,小孩子必須有個怕的人才好——可這個惡人到底該誰來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