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才大亮,陳軒就匆匆的起床了。
他們不起來的這麽早也不行,因為帝江他們來了。
如果是別人來的話,陳軒自持身份,還可以推給冥河他們去接待,隻是帝江是後土的大哥,也就是他的大舅哥,不親自接待的話可不行。
可是,被折騰了幾乎一整晚的女媧和後土現在還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睡得是昏迷不醒,無論是怎麽喊也喊不起來。
實在沒有辦法,陳軒也就隻能讓她們繼續休息,恢複了體力再出來見客了。
一見到陳軒滿麵春風的走出來,帝江率領其餘十個祖巫,齊齊的跪了下去。
“帝江,率巫族眾人,感謝祖安前輩大恩大德。前輩對我巫族,有著再造之恩,日後但有差遣,巫族必效死力!”
陳軒一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們扶起:“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氣,都起來說話。”
“是,多謝前輩。”
帝江等人站起,恭恭敬敬的坐在了兩旁,而刑天三人就站在了族長的身後。
玄冥好奇地看了看:“敢問前輩,後土妹子在哪裏,她怎麽沒跟著出來?”
陳軒打了個哈哈:“哦,她還在睡著呢,這些天為刑天他們心憂不已,很是疲累,我也沒喊她,就讓她多休息一會好了。”
帝江聽的是眉頭直皺:自己這妹子怎麽能如此呢,已經嫁為人妻了,還如此的怠慢,如果失了夫君的寵愛,那可如何是好?
不過這話他也沒法說,隻能在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讓玄冥在私底下和後土去說了。
陳軒知道帝江等人來媧皇宮是所為何事,也有心將後土春睡不起的事情遮掩過去,笑著說道:“大哥,你們的消息真是靈通啊。刑天他們渡劫才過去不過區區數日,你們就已經得到了消息,還不遠萬裏的趕來。”
帝江連忙站起,拱了拱手說道:“這對於我們巫族來說,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不關心也不行啊。更何況這事在洪荒之中已經傳開了,恐怕此時不知道的人已經是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