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聽到陳軒如此說，這才恍然大悟：“師父，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雖然師傅她現在也是聖人，可是卻不必聽從天道的調遣，也就是聽調不聽宣，怎麽做還是看師傅的意願，是這樣嗎？”
“你說的不完全對，可也差不太多。”陳軒點點頭，“更何況，你師傅她是已經斬了三屍，又加上功德封聖，自己的能力已經足夠高了。”
“你就算算，這個洪荒之中，除了我，還有那道祖鴻鈞，還有幾個人能敵得過你師傅的？當世高手，你師傅完全可以排進前五的行列裏。”
“如果你師傅她隻是靠著我的餘蔭，那又怎麽能有今日這樣，如此超然的地位？”
“原來是這樣……”碧霄沉默了一會，“那師父，您然我們師兄妹五人也斬三屍，不就得了？然後再把天捅破幾次，我們幾個來個補天什麽的，把功德也湊齊。您看如何？”
“呸呸呸，你再敢說這樣的話，別怪我揍你。”陳軒晃著拳頭威脅道，“這種邪門歪道你都想得出來，我看你是欠削了！”
碧霄嘻嘻一笑，拉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師父你放心，我隻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您和師傅教導了我那麽多年，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來呢？”
“哼，最好是這樣。別說做了，就是這樣的想法也不許有！不然的話，可別怪我和你師傅大義滅親！”
“放心啦，師父，我肯定不會的！不過真的就沒有可能封聖了嗎？”
陳軒一陣無語：這丫頭今天怎麽就跟著了魔似的，非要當聖人？那玩意有什麽好當的？
“隻要你實力強大了，就算沒有聖位也沒關係，你看你師父我，可以說除了至道和大道以外，誰都不怕。就是那天道來了，都要敬我三分。可你見我有聖位嗎？”
“說白了，這聖位就是個編製，有沒有都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