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山坳的時候,馬振邦正在圍著火堆烤石頭。
見我們進來,他頓時一臉笑意。
“來來來,已經準備好了。剛才聽到槍響的時候,我就在想,你們什麽時候能到這裏。我還以為至少得到天黑呢,沒想到這麽快。”
說著話,他將一塊切成片的午餐肉貼在了石頭上。
那塊石頭已經被烤的滾燙。
現在肉貼上去,頓時爆出刺啦一聲響,午餐肉裏那僅有的一點油水被榨幹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
片刻之間,香味頓時彌漫開來。
貼近石頭的那一麵,此刻已經被烤的焦黃。
馬振邦用兩根樹枝當做筷子,給午餐肉翻著麵。
“別客氣,趁熱吃。”他悠悠說著。
此刻,我們哪兒還顧得上客氣啊,口水都快嗆出來了。
我用一根樹枝插起一塊,塞進嘴裏。
頓時間,灼熱的焦香在口腔裏彌漫開來。
那一刻,我深深覺得,這一輩子都沒吃過這麽香的東西。
李登峰直接用手捏起一塊來,就往嘴裏塞。
午餐肉片灼燙,燙得他嘶嘶亂叫,但就是舍不得把到嘴的肉吐出來。
一盒午餐肉根本就不夠我們幾個分的。
不到一分鍾,風卷殘雲,石頭上已經幹幹淨淨了。
我不住地舔著嘴唇,覺得意猶未盡。
李登峰死死盯著被肉浸過的石頭,眼睛裏冒著賊光。
要不是石頭太燙,估計他都能撲上去舔一口。
馬振邦拍了拍手,一副隱士高人的模樣,“醒了,吃也吃了,歇了歇了。接下來,該談談正事了。”
他的話鋒一轉,我們幾個紛紛抬頭,望向他。
郎青將手裏的樹枝一甩,率先表態,“馬老,這次考古任務,你是領隊。我這個角色,頂多就是個保鏢。所以,接下來的事情,繼不繼續往下走,往哪裏走,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