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調整狀態,或拿出丹藥吞服,或用法器進行防護。
不過還有部分人神情正常的脫離人群,朝前方飛去。
這部分人基本都是丹變境,來自各洲的頂尖年輕天驕。
隻有極少幾人不是丹變境,卻也都是結丹境大圓滿。
很顯然第一關就讓大部分結丹境修士落後了,被惡劣的環境拖住腳步。
“看來這次又是我們這些人爭奪前十了。”
“哈哈哈,這是顯而易見的嘛。”
“你說那些結丹境的修士跑來湊什麽熱鬧。”
“可惜這次韓城沒在,少了個競爭對手還真有些不習慣呐。”
“說起韓城,之前那個和他交手的囂張小子叫什麽來著。”
“許知塵,結丹境中期,據說是東靈洲什麽山宗的掌門弟子。”
“朝山宗,嗬,上一屆茶會我記得是那個慕容天縱來的,結丹境大圓滿,還算是個人才,這次居然把他換掉了。”
“那許知塵好像也在後麵挨凍呢,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嗬嗬,很正常,之前他能打贏韓城,純粹就是雷法占了便宜,在這裏可行不通,算了那種小角色沒必要關注。”
天上禦劍疾飛的修士中,有一批來自中洲的年輕翹楚在相互談論。
他們言語間透露出強大的自信,渾然沒有把周圍其他洲的修士放在眼裏。
這不僅是因為他們修為夠強,更重要是中洲的修士大都看不起外地的修士。
這是骨子裏的天生優越。
“呃,那個雖然我很不想掃興,但你們應該看看那個。”
忽然,其中一人指著後方冰原上一道身影對幾人說道。
一望無際的空曠冰原,原本被很多蜿蜒曲折的河流分割。
但那些河流如今都變成了如履平地的凍河,使得這片冰原看起來非常廣袤。
而就在距離眾人不遠的冰原上,正有一道起起伏伏的身影逐漸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