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日記
溫千冷雙肘支在端木稀的病床前,英俊的輪廓和疲憊的神都被埋在那雙寬大的手掌裏。
頭頂的輸液瓶滴滴答答,分不清時間過了多久。
端木稀還沒有蘇醒。
醫生說他身子本來就比常人虛弱,這樣失血是很危險的。
劉一桐看完了端木稀的日記,伸手在正在呆的溫千冷眼前晃了晃。
“這本東西算不上日記,應該是一份自白書。”劉一桐道:“自從他住進你家以後,一點一點記錄的。也許他早就有預感,紙裏終究包不住火,才想著有朝一日用這種方式坦白。”
“他說了什麽?”溫千冷握著端木稀冰冷的手,實在沒有心去讀密密麻麻的心路曆程。
“他跟席君成很小就認識,住一個院子相鄰兩個門的。後來席君成先出來了,兩年後他也出來了。為了完成席君成當模特的夢想,他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學攝影。那時席君成隻是個默默無聞的小野模,他倆就自己拍照自己出片,直到席君成在三年多前簽約華氏正式進圈。”
“那年我也剛剛進華氏。”溫千冷說:“我們就在那認識的。我隻知道他貧窮又努力,卻從來沒聽他提起過身後的這個小男孩。”
“席君成認識你以後…有沒有追求過你?”劉一桐輕笑一聲。
“喂,你正經點好不好!”溫千冷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端木稀,旋即眉頭一泠:“不過聽你這麽說…好像剛剛在華氏的時候他確實有那麽點意思。但是我又不是同性戀,明明隻是把他當兄弟而已——”
“嗬嗬,恐怕席君成也未必是真的喜歡你吧。這些年他永遠是這山攀著那山高,誰有錢他就傍著誰。”劉一桐道:“我記得你說過,一開始他就跟著華氏的女經理人糾纏不清。後來你跟華氏鬧掰他又毅然決然得跟著你一起跳藝星,當時的那筆違約金和藝星的保證金也都是你替他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