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緩緩的開口,神態十分的鎮定。仿佛他所說的這一切隻是旁人之事,與他無關痛癢。
老者之前對他的想法,心中已經猜到,可是聽到這番話從一個九歲的孩子嘴裏說出。他依然大為震驚,連忙勸說道:“孩子你可知道移除神脈有多麽的痛苦?”
“神脈與其宿主相生相存,若是強行的移除,肉體所承受的痛苦猶如無間地獄。更何況以你現在的傷勢,靈覺已毀若你還要移除神脈,恐有性命之憂!”老者用擔憂的眼神看著他。
梁臨聽了這話隻是輕輕的笑了笑。
“不礙事,我隻想讓她活著。”
“你這又是何苦?孩子心中斷不可有執念。”老者仍是不甘心的勸慰。
“你年齡尚小,如今身邊的許多人都將會是你漫長壽元中的一個小片段。你為了這個女孩願意放棄自己的神脈乃至生命,你可要想清楚了,這真的值得嗎?”
梁臨抬起頭,篤定的望著他,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
“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隻要她活著。”
少年說完這句話笑了笑,仿佛釋然了什麽,他拿起旁邊的地上的刀,對準自己的肋骨紮了下去,嘴角依然掛著笑意。
……
畫麵之外,看到此情此景的梁瀟瀟早已是泣不成聲。
她再也無法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站立,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哪怕她心中已經猜測到了這個結果,她依然覺得渾身像是墜入冰窖,寒冷刺骨。
自己此刻的所作所為,怎麽有顏再見哥哥。
是她害了待自己恩重如山,不惜舍棄性命也要救回她的哥哥呀!
……
畫麵中,隨著少年的一聲慘叫,利刃已經劃開了他的胸口的血肉,一寸一寸的向體內撕去。
等到刀尖深觸白骨之時,從他的體內順著傷口迸發出金色的光芒。
少年又將刀尖向體內深入一寸,那一刻的劇痛讓他感覺全身仿佛都被灼燒似的,慘叫聲一時響徹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