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外的眾人,可是看清了少年的麵容,都覺得十分眼熟。
有眼神敏銳的一下子就瞧了出來,那個破破爛爛的少年不就是宋帝嗎?
一時間四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咳咳,安靜!”宋鳴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實際上他那錦袍一塵不染,隻是想掩飾自己的尷尬。
“別瞎猜了,畫麵裏的人是我。”
此言一出,眾修士的表情實在是值得玩味。
這宋鳴何許人也?
世家子弟,出身鬆漣宗,在炎玄大陸上也是頂級豪門之列,他更是宗主的獨子,從小備受恩寵。如今這世家公子怎麽搞的像個凡間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小乞丐呢?
現在他們麵前的宋帝,身著紺色錦袍,繡著燙金暗紋。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睛光射寒星,負手而立頗有幾分帝王威儀。
這形象,真的很難讓人跟畫麵裏的小乞丐聯想到一起啊!
回想起宋帝與天帝上次相遇也不過一年,怎麽變得這般落魄。
宋鳴不想讓大家再揣測他曾經的狼狽經曆,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諸君還是聽我講吧。當時我前去下界曆練,出發之時從家裏帶了不少金銀細軟。可我當時年少,不知道江湖險惡……”
說到這裏,宋鳴頓了頓,麵露尷尬之色。
“不料遭遇賊人打劫……剩下的日子就過得清苦了些。”
眾人聽了這話,都強忍著笑意。真沒想到堂堂的鬆漣宗少宗主,也會被普通凡人戲耍,流落到鄉野的破茅草屋中。
怪不得老宗主舍得讓自家寶貝兒子出門曆練,這一向紈絝的少主還真是少不更事。
宋鳴不想讓眾人再議論自己的年少窘事,連忙轉移話題。
“我能再次遇上他,也與此有關。”
“出事以後,我日子過得很艱難,你們也都看到了。忽有一日,聽聞天元門事變。我便連夜起身趕去,想搜尋一些剩下的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