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已決,梁臨是個不服輸的性子,他抓緊一切時間如饑似渴的泡在藏書閣中。
七日後,梁臨如約去拜見師尊。
“弟子梁臨拜見師尊。”梁臨頷首說道。
“臨兒,七日已過,你可悟得劍心?”
“一粒塵可填海,一根草斬盡日月星辰,弟子習劍為今後可立偉業,主宰蒼茫大地。”
“好,有誌向。今日為師傳授你一套劍法,一年後的論劍擂台為師希望能見到不同往昔的你。”
此後,梁臨每日隻鑽研一件事,那就是修行劍道。
能有幸拜入宗門,他始終心懷感激,同門對他頗有微詞,他也不願去與他們多交流。師父讓他進入藏書閣中修行,他已經十分知足了。
每日白天在藏書閣中泡著,夜晚便去後山獨自練習劍術。
寒冬酷暑,終年不輟。宗門裏仿佛並沒有多這麽一位新弟子,倒是後山的草木竹石一天天見證著他的成長。
勤奮的日子總是獲得飛快,時間已經悄然過去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梁臨的個頭也比以前高了不少,身材開始有魁梧的跡象,隻是麵容看起來稍顯的憔悴。藏書閣中他常做的那方小桌,如今也是鋥亮了不少。
今日,是個特殊的日子,萬衍宗的劍道大會,開始了。
……
這一年的日子都被畫麵外的眾人看在眼裏。
帝君像是個怪物,仿佛不知疲憊。仿佛日複一日的重複的昨天的一切,唯一不同的是後山他練劍的那片竹林中,劍氣掃過的痕跡越來越深。
那樣日以繼夜的習劍,他是怎麽堅持下來的?有些修士嘴裏不說,也難免心生嫉妒。
究竟是比你優秀的比你還努力,還是比你努力才比你優秀的呢?
忽然,有人欽佩的說道:“帝君之所以能走到今日,天賦,意誌,才能缺一不可。若不是這種天縱奇才,還能有什麽人配得上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