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霜心中警鈴大作,卻也無處可逃,隻能眼睜睜看著梁臨靠近。
他蹲下身,將冷清霜的腿搭在自己腿上,輕柔地為她脫下鞋子,露出了一雙滿是血泡的腳。
猝不及防被唐突,冷清霜惱羞成怒,一腳踹在梁臨肩頭,奮力掙紮起來。
肩部傳來的劇痛讓梁臨臉色一白,心中暗損一句白眼狼,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我可不願一路都這麽背著你。”
冷清霜又氣又急,下意識反駁道,“誰願意讓你背了?!我自己能走!”
梁臨看看她腳上的血泡,再看看她固執的神情,麵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冷清霜正欲繼續反駁他,足尖突然傳來劇痛,令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卻原來梁臨已經一言不發地挑起她腳上的水泡。
“想讓我手抖劃傷你的腳你就繼續掙紮。”
此話一出,冷青霜瞬間老實了下來,隻是看向他的眼神寫滿了哀怨,仿佛在控訴他不懂得憐香惜玉。
梁臨不再多言,手中的動作卻明顯溫柔了許多,為她清理了腳上磨出的水泡,將她抱到水邊清洗掉血漬,又將處理鹿肉時留下的皮毛將她一雙如玉的小腳牢牢包裹。
見鹿皮還剩下不少,梁臨索性又為她才了件披風,這才走到一邊躺下休息。
知道梁臨背過身,冷清霜才望向他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從來清冷疏離的雙目中,此時閃爍著別樣的光彩。
梁臨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吵醒他的,正是冷清霜小聲的嘀咕。
“怎麽會有這麽醜的披風。”
梁臨悠悠睜開眼,就看到不遠處的小女子滿麵嫌棄的神色。
梁臨心頭暗笑,隻是輕咳出聲,就把暗自說壞話的女子嚇了一跳。
經過一夜,二人終於重新回複了些許體力,準備繼續上路。
梁臨正走到冷清霜麵前下意識地準備再度背起她,卻被她一本正經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