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生的極美,俊朗與柔美這樣矛盾的特質在她臉上卻結合得相得益彰,一雙眼含笑含俏,媚意**漾,卻配上了淩厲的劍眉和高挺的鼻梁,顯得光華奪目。
她的出現令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不單單是因為她驚世的容顏,更因為她周身發散的生人勿進的煞氣。
就連見慣了幾位絕色女帝的白辰,此時也是看直了眼。
那女子覺沒有將眾人的目光放在眼裏,隻是徑自看向冷清霜,冷聲道,“現在才知道悔改,不覺得太晚了嗎?”
聽到她的聲音,容憐雪一僵。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魔尊玄芮。
除了沉迷於美色的修士,其餘人都是臉色一變。
這所謂正邪不兩立。
不僅是因為魔族眾人天性殘忍,為禍一方,更因為他們修煉的盡是邪門歪道,陰毒至極。
三界各族各派皆不屑於魔族為伍,也因此,此番鎮壓帝君的隊伍中,並沒有魔族眾人。
隻有那古畫,是從魔族借來的,其主人正是玄芮。
白辰連忙上前寒暄。
“不知魔尊大駕光臨,白某有失遠迎?”
玄芮卻徑直走向古畫前,怔怔地望向畫麵中的男人。
“你看看你如今的處境,再看看她們的所作所為,你覺得值得嗎?”
“既然她們能得到你的愛與嗬護,為什麽不能再多一個我……”
她輕聲呢喃,語氣中盡是悵然。
再回頭時,她又恢複了顯然冷傲的神態。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在人群中逡巡起來。
路過梁瀟瀟時,她突然頓住了腳步,語氣中盡是嘲諷,“你哥哥為你不惜犧牲靈脈,將體內的至尊骨挖出送給了你,你卻用借此得來的修為無情背叛了他!”
說罷,她不顧梁瀟瀟羞愧的神情,徑直走向了黎昭月,目光戲謔地上下打量著她。
“當真是一副好皮囊,值得梁臨為你血洗蓬萊,犧牲帝皇業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