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劉協端坐在禦座上,看著劉馮從外走入,那一步步走的非常穩重,氣勢張狂,似乎鋒芒畢露。
不由也有些微微愣住了。
當真是人中龍鳳。不過,劉協心中還是欣慰比較多的,這樣一個兒子,做父親的能不欣慰嗎。
不過,一想到今日劉馮闖的三個大禍。劉協還是覺得腦門疼,而且更疼了。這個兒子越出色,他就越要保護啊。
“出去,守衛。”不過,劉協在對劉馮說話前,先吩咐了陳廣道。
“諾。”陳廣應諾了一聲,彎身一拜走出去警戒去了。
“皇兒今天可是闖了大禍了。”陳廣走後,劉協才對劉馮苦笑了一聲說道。
“兒臣都是依照先前與父皇的約定,為鏟除曹氏做出了這番舉動,何來大禍。”劉馮當然知道劉協心中的顧忌,但劉馮卻不認同,笑著說道。
他放棄了一個紈絝太子的偽裝,展露出了張狂,甚至於狂暴的氣勢。為的還不是劉氏。誅殺夏侯尚,這好處不足以外人道也,隻能樂在心中。
“放惡犬咬傷太子舍人,誅殺太子少傅陳鋒,鞭撻曹丕,這不算大禍?”劉協見劉馮似乎說的很自信,不由有些生氣,說道。
“太子舍人者,太子羽翼也。夏侯尚等人惟曹丕之命是從實屬反臣。他們的父輩更多是手握重兵的曹氏舊臣,若是放任他們成長必為大患。所以兒臣乘機誅殺之。至於陳鋒,雖為太子少傅,實為曹氏走狗,殺之更是理所當然。至於鞭撻曹丕,不過是掩蓋罷了。”劉馮卻是侃侃而談,舉拳說道。
“夏侯尚不是還沒死嗎?皇兒怎麽說是誅殺之。鞭撻曹丕,為什麽又是掩蓋?”劉協見劉馮狡辯,心下更是氣惱,但又忍不住好奇問道。
“狗有毒,被狗咬傷的人,三月之內,必亡。”劉馮笑著說出了這個在這個時代還比較隱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