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太子殿下以為?”連曹操的臉色都冷了下來,雖然對於劉馮可以用稚子無知,寬大處理了。但是如果想要他的命,那就是另說了。
“曹卿為司空,難道不知道賠罪是要賠禮的嗎?”
劉馮非常鎮定,笑著說道。
“賠禮?”曹操微微一愣,當真是意外了。
“對。群臣失儀,罰俸一年半載是理所當然的。但這也太對不起孤了,難道不該賠禮謝罪嗎?”
“正好,孤聞用金子打造的床鋪睡起來特別舒適,不過卻囊中羞澀,今日剛好也一並解決了。”
劉馮理所當然的問道。
這一下,眾臣都明白劉馮不是想要曹操的命了,而是求財的。
這讓眾人的心中既是意外,有是驚奇。意外的是劉馮隻是求財,驚奇的也是劉馮隻是求財。為了錢財,而向當眾與曹操爭鋒,擺明了要錢不要命。
似乎,似乎有點祖父孝靈皇帝的風範。
不少人失望,不少人失笑,也不少人搖了搖頭。
“應該的。”曹操也是非常的意外,也惱怒於劉馮的胡鬧,但是另一方麵,曹操沒有退路啊。
難道還斷然拒絕嗎?看劉馮那性子,當真是驕縱任性了。堂堂太子,居然向群臣勒索財物。這不是驕縱任性是什麽。
若是斷然拒絕,肯定會出更大的笑話。不是曹操希望看到的,因此,最後曹操也得咬牙點頭道。
“好,既然司空都點頭應允了。那就麻煩大司農算一下,建造給孤睡的床鋪需要多少金子,讓眾位大臣們分攤了。相信以諸位大臣的富貴,也不會介意這點金子的吧?”劉馮笑著說道。
“咳。”
見劉馮越說越不像話,劉協的臉有點紅了,咳嗽了一下,讓劉馮住嘴。
“咦,是太冷了,還是父皇病了?”劉馮訝異的轉過頭看向劉協,問道。
“好了。”劉協終於忍不住,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