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國公府門前,老管家親自迎接,給足了楊元慶待遇。
“楊大人您來了,老爺已經等候多時,快請隨我來吧!”
老管家笑容滿麵。楊元慶看著四方庭院,問道:“不知道管家貴姓?”
“某姓侯,乃是打小跟著老爺,唐初建時,也是跟著老爺走南闖北。”
說起往事,侯管家老臉上一片自豪。
楊元慶尋思一番,又問道:“侯管家,不知道今天侯國公叫小子來,所為何事?”
“楊大人既已來了,不如當麵問老爺。老爺的事,不是我等下人可以猜測的。”
侯管家說話滴水不漏,楊元慶也就歇了從他這裏打聽事情的念頭。
正廳。
“楊賢侄,可把你請來了,要請你可不怎麽容易啊!”
一字胡,臉色略黑的侯君集走上前來,把楊元慶迎進去。一名國公親自迎接一名從四品的官員,這份熱情令楊元慶暗暗猜忌。
可這份猜忌還沒冷卻,侯君集就好似知道楊元慶想什麽似的,說道:“楊賢侄,大概也在疑惑我為什麽請你來吧?”
楊元慶拱手道:“還請侯國公示下。”
“欸。”侯君集擺了擺手,道:“你我皆是天子近臣,理應多多來往,這些虛禮就不必了。你都叫知節程叔了,到了我這裏怎麽就不能稱呼一聲侯伯伯了?”
“那小子就厚著臉,喚您一聲侯伯伯了。”
“如此甚好。”侯君集滿意的摸了摸一字胡,方才說道:“今日請楊賢侄來,實是有兩件事。”
“侯伯伯請講,隻要是小子知道的、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去做。”
楊元慶的態度,令侯君集眼中閃過讚賞。
“我聽說你的葆春堂,有知節入股。你莊子上運出的燒刀子酒,也有長孫無忌入股。”
侯君集說罷,給了楊元慶一個‘你懂’的眼神。
暗罵一聲老狐狸,楊元慶佯裝不解道:“是啊,侯伯伯你是不知道,國舅爺大街上非要入股燒刀子酒,就差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