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昭圍坊一事無辜犧牲的百姓,我也痛心,但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董大人你知道嗎?”
把軍中萬千將士抬出來了,董文說話就不能大放厥詞了,他隻能順著楊元慶的話說下去。
“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隻看到火器的危害,卻看不到火器的作用。”
“你……”
楊元慶打斷董文的話,繼續說道:“董大人與其在這裏咬文嚼字,不如好好想想,到底是誰混入宮內偷取火器,還危害了無辜的百姓。我想若是董大人能查出來,昭圍坊的百姓一定感激董大人。”
話說死了,董文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沒想到楊元慶一個商賈出身的商人之子,嘴皮子也這麽利索。
“董大人沒話說了嗎?”楊元慶冷冷一笑,說道:“你沒話說,我有話說。”
接著,楊元慶拿掉黑衣人口中的布頭,湊近說道:“把你昨晚說的話,再說一遍。要是你敢當著皇上的麵有半句虛言,到時候我也保不住你一家老小。”
黑衣人眼中閃過慌亂,目光移向了董文。
這是要指認他?董文盛怒道:“楊元慶,你是不是趁機報複本官?本官清清白白,絕無覬覦火器的想法,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董文還想威脅黑衣人,被楊元慶上前一步擋住了二人交錯的視線。
“嗬嗬,董大人這是急了嗎?要是沒做虧心事,怎麽這麽急於辯解?”
“你、你……簡直無稽之談,本官對皇上忠心不二,絕不會做出此等惡事。”
“是麽?”楊元慶邪肆一笑,幽幽問道:“董大人你沒做過,我也相信,但是你胞弟有沒有做過,董大人還能如此堅定的否認嗎?”
聞言,董文神情一怔,他還真的不敢為胞弟董亮做擔保,實在是因為他那個弟弟什麽雞鳴狗盜的事都做,名聲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