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牆頭白旗高豎,個個高.麗士兵垂頭喪氣的樣子,放下了兵器。
李靖看著豎起的白旗,撫須一笑:“褚將軍,這下是本將賭贏了。”
褚遂良臉色有些難看,眼底還帶著難以置信的複雜。
他和李靖駐兵在此時就打了個賭,就賭楊元慶一月內能不能攻到新城東門,他賭的是不能!
然而現在,現實直接打了他的臉,楊元慶不單攻至新城東門,並用時不過半旬,乃至剛罩麵,他們這邊方發起攻擊,那邊……已經攻破東城門!
速度之快,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不禁讓褚遂良心中感歎:是他們這一代將士,老了嗎?
守將舉白旗投降,李靖端著禮儀大邦的風範沒有做出什麽屠戮俘虜的舉動,就這麽帶著大軍駐紮進了守將府。
“李……李將軍。”守將拱手說道:“我已派人去請乙支文德將軍,您看?”
李靖擺手道:“我等便等在此處,一周後若見不到你們談判的人,那就莫要怪我大唐將士手中的刀熗了。”
“是是。”
守將連忙稱是,說道:“我這就去安排下人為各位準備膳食,還請稍等。”
說完這話,守將抹著汗轉身離開,別看現在李靖帶兵全進來了,但他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動作,更別說讓高.麗士兵圍堵暗殺李靖了。
先不說能不能圍堵暗殺成功,就說攻打東城門那波人,在他們舉白旗後立刻撤離,根本沒有入駐新城,現在去向更是無蹤跡。
守將敢肯定,自己要是有什麽小動作,那群攜帶‘神器’的人,必然會再次殺回來,到時候估計舉白旗也不管用。
孰輕孰重,守將分的清楚。再者新城雖然是他拱手讓出去的,但他站在了道德製高點,去看看其他幾個被攻陷的城池,哪個不是傷亡慘重?
“去,再派傳令兵去請乙支文德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