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捕頭的話音落下,身後捕頭要來抓楊元慶,反手被後者撂倒。
“我們自己走。”
見此,孫捕頭臉色更難看。
“孫捕頭是吧?姓孫也別真把自己當別人的孫子。”楊元慶提醒道:“至少今日抓了我們,你會上一堂精彩的課程。”
“犯到我手裏,我會讓你把牢底坐穿。”孫捕頭放下狠話,大手一揮,說道:“全都給我帶走。”
“呂公子,人隻要進去肯定出不來,您看……”
“我跟你們一起去,我要親眼看著那小子被下大牢!”
呂尚偉神色陰狠的說罷,拋出一枚和剛才差不多重量的銀子,樂的孫捕頭喜滋滋的在前麵躬身帶路,而他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呂公子您就放心吧,我辦事您要是信不過,府尹您總該信得過吧?”
“我保管這小子隻要進了府衙的門,就別想有出來的一天。”
……
揚州府尹堂外,剛才看熱鬧的百姓已經‘猜’出楊元慶的下場不會好,但還是禁不住來看看最終結果。
“看到了嗎?就是那小子打了呂尚偉,呂家在揚州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這下臉可丟大了。”
“唉,呂家丟臉越大,那位小兄弟受的苦也會越愛越多,世風日下,真是世風日下。”
吃著晚膳的揚州府尹秦萬貫被叫來,一聽又是呂尚偉搞出來的事,更是半肚子的怨氣。
“呂家這小子一點雞毛蒜皮都能弄到公堂上來,本府尹是沒別的事幹了嗎?”
師爺忙說道:“大人啊,已經要到公堂了,咱們先審了這次再說吧?”
“再者,呂公子雖然事兒多,但好在都不是什麽大事,大人您幫了呂公子,咱們修堤的錢呂老爺不就鬆口了嗎?”
“可因為修一個堤,本府尹幫他兒子擦多少屁.股了?直娘賊的,這份盡心看的我自己都覺得,是再給自己兒子擦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