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結束時下起了雨,盡管避免了多飲酒,但是最後那些武將還是輪番差點把楊元慶灌醉。
“楊將軍。”言竹叫住正要離去的楊元慶,說道:“我家長公主請楊將軍稍等片刻。”
“怎麽?”楊元慶調侃道:“下雨了,你家公主是要留宿我在宮裏住下嗎?”
言竹抿了抿唇,雙眸中湧動著小火苗,不知想到什麽又別開頭去,不打算再搭理楊元慶。
長孫無忌、李靖等人離開時,看到楊元慶在門口,再看言竹頓時明了,眾人一一招呼後離開。
喝醉的程咬金離開時,幾乎是被兩名內侍官攙扶著才能站穩。
“楊賢侄啊,今天你太給俺老程長臉了。”打了個酒嗝,程咬金大著舌頭繼續說道:“沒事,盧青宮和鄭澤然那倆老匹夫,俺老程給你出氣,等俺明天去套他們麻袋。”
偏偏這時,鄭澤然攙扶著盧青宮從後麵走來,聽到這話頓時臉黑了。
楊元慶唇角一勾,欽佩道:“程叔,小子就等著你為我出氣了。”
“那必須的,咱倆什麽關係?”程咬金大大咧咧的說道:“回頭俺就讓人去套麻袋,再讓人把這倆老家夥打一頓,擋人升官發財,真缺德。”
程咬金罵罵咧咧的被攙扶離開,鄭澤然扶著盧青宮走過來,陰沉著臉放狠話,“楊將軍好手段,隻是你現在已經得罪了盧氏和我鄭氏,你覺得自己在官場上還能走多遠?”
“我不知道自己能走多遠。”楊元慶咧嘴笑道:“起碼比盧氏和鄭氏走的長遠。”
聞言,鄭澤然臉一瞬拉下,神情危險的看著楊元慶,火藥味十足。
片刻後,鄭澤然冷哼一聲,道:“那本官就拭目以待。”
“鄭禦史可擦亮眼睛好好看著,別沒等到最後結局,就因豬隊友而死不瞑目。”
楊元慶的話令鄭澤然的臉又黑了好幾度,而兩人的對話也徹底的把鄭氏要對付楊元慶的事,擺到了明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