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慶的名聲怎麽樣,出去一打聽就能打聽出一堆不好的言論。
好名聲也是有,但是壞的居多,至少要還被壓在長安城的乙支文勝說,那絕對沒一個讚美的詞。
“外界評價能當真嗎?”鄭不為反問道。
“你是聰明人。”
鄭不為咧嘴笑著,卻又傳出一陣持續的咳嗽聲,楊元慶遞水過去,他道謝後方才問道:“楊將軍現在是願意聽鄭某談了?”
“也得看你拿出的東西,能不能令我心動。”楊元慶說道:“在商言商,你出多大的代價,我就辦多大的事,說白了就是你看著辦。”
“說起利益,那我倒是放心了。”
頓了頓,鄭不為捧著茶杯,定定的看著楊元慶,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拿整個慶樓做賭。”
聞言,楊元慶麵無表情,心下卻是一驚。
一個長安城地地道道的商戶,能做出慶樓這般規模,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如今鄭不為為了報仇,竟把整個慶樓拿出來,看來是鐵了心要和鄭氏不死不休了。
隻是以他的身體不足以支撐到大仇結束,所以才便宜了楊元慶。
“也包括……你的夫人?”
鄭不為聽罷一愣,旋即無奈笑道:“楊將軍已知道雪霜和我的關係,又何必再試探?”
“雪霜是舅父唯的一女兒,是鄭某的表妹,當初要不是因為我,舅父一家也不會窮困潦倒到無錢看病的時刻,這一切的罪惡都要算在鄭元壽的頭上。”
因為激動,鄭不為又帶起成串的咳嗽聲。
“別激動別激動。”拍了拍鄭不為的後背,楊元慶說道:“但是有一說一,如果隻是慶樓名下產業,換我對鄭氏出手,有點不劃算。”
“畢竟鄭氏家大業大,盤根交錯的,我就一個人。”
思忖須臾,鄭不為似下定決心般說道:“當然不止慶樓,也包括慶樓名下豢養的殺手,以及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