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急匆匆的去找楊崗,在詢問無果後,楊崗皺著眉頭腳步匆匆的走來。
“爹,這麽急著找我,是出了什麽事?”
楊守才陰沉著臉說道:“你看看這封信。”
楊崗一目十行看完,神情頓時沉下:“好一個楊元慶,竟背著我們做了這麽多小動作。”
“哼,我也沒想到在我們眼皮底子,楊元慶敢這麽囂張!”楊守才語氣惡狠狠地。
緊接著他看了眼陷入沉思的楊崗,又問道:“崗兒,鮮家邀請我們一起對付楊元慶父子,你怎麽看?”
聞言,楊崗思索道:“和鮮家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現在合作。”
“哦?崗兒你有什麽建議?”
“爹,你別忘了鮮家背後還有吏部尚書。”楊崗提醒道,防止父親為了對付大房兒昏了頭。
經過楊崗提醒,楊守才眼神微瞪,鮮於通可是現今吏部尚書的妻哥,要是他出手,那還真沒他二房什麽事了。
但現在問題關鍵就是,高士廉的態度不明確!不然想必鮮家也不會邀請他們二房了。
“崗兒說的不錯,我們確實該謹慎點,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爹,鮮家邀請我們,我們也可以邀請別人。”
“怎麽說?”楊守才急切的看向自己兒子。
楊崗靠近父親,輕聲說道:“楊元慶不是接了辛家食肆嗎?照這麽發展下去他很快就需要重新置辦酒樓,到時候我們……”
西市的市場兩極化,小商小戶自然也分為兩派仰鮮楊兩家鼻息,若是楊元慶重新置辦酒樓就需要地皮。
而西市好的地皮無一不是掌握在鮮楊兩家!
……
從食肆見到門外排起長龍的阿福就不斷地拍馬屁,快把楊元慶誇到了天上去。
“少爺,您真是經商的好手,以前您一點商業天賦沒有展露,是不是故意的?”
阿福衷心的誇讚,看楊元慶的目光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