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說,爹不在家,宅內所有事由我說了算。”
蒙著潔白.麵紗的沈清歌款款走來,白衣翩翩隨著她的步伐步步生蓮,輕聲細語就像江南的吳儂軟語,轉眸間的風情下藏著的卻是銳利。
“可是小娘子……”
老管家福伯還想說什麽,緊接著被沈清歌截去話頭,“爾等若是不從,盡可動手,但是民與官鬥,下場如何不必我多說。”
聽著沈清歌是站在楊元慶這邊為他說話,可是稍微知道點內情的人,絕對不會這麽認為。
看著麵前聰明的女人,楊元慶反握雙手,指節發出‘哢吧’的響聲,笑著說道:“好久沒動手了,我不介意拿你們練練。”
眾人聞言,齊齊一默。
合著昨日宮裏傳出你毆打宋國公蕭瑀的消息,是假的不成?
這一想法也讓福伯冷靜下來,麵前這位不單是太子少師,還是個上過殺場的將軍,最為重要的是,他連皇上親封的國公都敢打。
打了國公,屁事沒有,打他們呢?
念及此,福伯冷靜下來了,躬身行禮道:“一切全聽小娘子的。”
“嗯,讓人上茶。”
“是!”
一場即將打起來的局麵,被沈清歌三言兩語化解,楊元慶被迎進大廳,閑談的功夫茶點上來了。
“豁,早春龍井,還是取自少量的茶尖,不錯不錯。”
品著茶,楊元慶笑道:“這等好東西,一般商戶估計也沒沈家這麽財大氣粗吧?”
沈清歌淡淡一笑,直言道:“楊少師不必試探我,有什麽話,直說無妨。”
聞言,楊元慶略一挑眉,說道:“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楊氏葆春堂麵膜一事,是否和沈家有關?”
“無關,亦有關。”
楊元慶不語,靜靜等著沈清歌的下文。
頓了頓,沈清歌放下茶盞,緩緩說道:“當日楊少師來沈家,要家父棄暗投明,並且在盧氏做內應,沈家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