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萬均性子衝.動隨行,或許看不透徹,柴紹卻是旁觀者清,看的敞亮。
皇上此舉說是責罰楊元慶,倒不如說是長安風卷雲湧時把楊元慶摘出來,等他回去後四門高姓又能說什麽?
“霍國公的意思是……這小子就是出來打個轉?”
詞或許用的不恰當,但就是那麽個意思。
“我什麽都沒說。”
柴紹笑罷出門去,留下薛萬均原地神情變換。
他現在是咂摸出不尋常的味道了,可要是這人換做柴紹,他道歉也就罷了,誰讓人家又是右衛大將軍又是霍國公呢?
可楊元慶是什麽?充其量就是個遊擊將軍,太子少師品階雖高,薛萬均一介武將是真看不上眼,讓他去和楊元慶道歉……他做不到。
此事似乎就這麽算了,誰也沒有再提,大軍開拔向著夏州方向行去。
兩日後,柴紹和劉蘭成部匯合,後者率先把自己的功勞攤開來說。
“朔方郡已是我唐朝囊中之物,末將已命人嚴防死守,絕對不會再給梁國可趁之機。”
“做得好,此事本將會向皇上如實稟報,該給劉司馬的封賞絕對不會少。”
劉蘭成麵色一喜,卻在這時,角落裏響起一聲低笑聲,眾人聞聲看去不是楊元慶還是誰?
“你笑什麽?”
見楊元慶穿著普通士兵的戰甲,劉昭先入為主的以為這是個不好好守門的士兵,所以開口就是訓斥。
“沒什麽沒什麽,你們繼續。”
楊元慶也不想笑啊,問題是這個官職真的讓人浮想聯翩好嗎?
劉司馬……是誰這麽有才想出司馬這個官職?
柴紹一看是楊元慶,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則準備繼續商討大軍進攻路線,結果劉昭不樂意了。
“說,你剛才笑什麽?你是不是在笑話我們劉氏?”
特.麽的笑一笑也管,楊元慶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