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紈絝偽裝的楊元慶聲如洪鍾,喝的一眾仆役頓在原地,愣愣的不知道該聽誰的。
“反了,反了!”
楊守才指著楊元慶鼻子,破口大罵道:“身為後輩,毆打自己堂哥和親叔叔,楊元慶你眼裏還有沒有禮義廉恥?”
“禮義廉恥?”楊元慶冷笑道:“二叔,你得問問自己,還知不知恥!”
“楊守才父子與他人勾結挪用大批楊家金銀,而楊家手底下的菜戶被壓價壓的苦不堪言……”
壓榨勞苦底層人中飽私囊,為了霸占楊家本家不惜與外人聯合,手段層出不窮……一樁樁一件件從楊元慶口中緩緩吐出,聽得眾人呆愣在原地。
楊守才臉上神色變換,他沒想到楊元慶竟然把他曾做過的惡事查的一清二楚!
這真的是那個紈絝大少爺?
“哼。”楊守才冷哼一聲,打死不承認,“你紅口白牙一張嘴,沒有證據的事休想汙蔑我。”
“我告訴你楊元慶,這些我沒做過,你別想往我身上潑汙水,這件事我一定會問大哥要個說法。”
“誰說我沒證據?”楊元慶笑眯眯道。
他揮了揮手,吩咐道:“阿福,去請各個掌櫃的來,咱們今日就好好的對對賬。”
楊守才頓時慌了。現在楊元慶正在勢頭上,若是那些掌櫃來了,保不齊有個別說漏嘴的,楊守才的屁.股可不幹淨。
念及此,楊守才怒喝一聲:“放肆,這裏是我二房的地盤,楊元慶你目中無人也就罷了,難道還想把我二房翻個天不成?”
“你們誰把這不孝子綁了,老爺我賞金百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先前頓在原地的仆役蠢.蠢.欲.動。就在這時,楊元慶手掌落下,指尖勁氣流竄,‘砰’的一聲,上好的楠木桌直接化為粉末。
仆役愣了,阿福呆了,楊守才驚了,楊元慶麵無表情,心底卻是咂舌不已,他隻用了五成力道就能把桌子拍成粉,還真是讓他兌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