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大人,我等都是平民,還請大人為我等伸冤!”
一聽楊元慶是這裏的大人物,幾名流民當即跪拜在地大喊冤枉。
呂忠在人出現時,表情明顯的急躁,稍下安定後他喝道:“大膽刁民敢擋少師之路,來啊!把這些刁民全部押下去。”
“是!”
益州府兵應聲就要帶走流民,這時楊元慶喊道:“慢著!”
“楊少師,可千萬不能慣著這些流民,他們都是順杆往上爬的刁民。”呂忠說著,責令手下:“都別愣著,趕緊把這些刁民帶走,別耽誤了少師勘測的路。”
府兵隻是猶豫一瞬,隨即再次行動起來,竟是要連楊元慶的令都不聽了。
楊元慶微微眯眼,隨後二指一動,李平書立刻帶人把流民和府兵分割開來,並且身後阿福也帶著侍從把府兵圍了起來。
“我說慢著,你們是耳朵聾了還是想抗命?”
“不敢不敢,楊少師切勿動怒,不過是幾個刁民,萬萬不值得楊少師大動肝火啊!”
見不能把流民帶走,呂忠靜下心來,準備以不變應萬變。
此刻他還是覺得楊元慶隻是一紈絝,莫說審案辦案了,就算是把人推到他麵前,他又會做什麽?
“本官隻是不喜歡有人違抗本官的命令,沒別的意思,呂大人別介意。”
“楊少師體恤下官,是我等福氣,下官亦理解楊少師。不知楊少師欲如何處置這些流民?”
楊元慶頓了頓,說道:“先問問再說。”
流民以為找到了伸冤做主的人,一股腦的把呂忠霸占他們良田,強製他們為佃戶之事說出。
“草民等人世代在此耕種,卻被呂忠以莫須有的因由收回屬於我們的土地,還請大人要為草民做主啊!”
呂忠從善如流道:“楊少師,府庫內有土地明文,下官不敢造私更不敢貪墨百姓土地,這幾人滿口胡言,請楊少師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