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河不算渾濁,但也不見清澈,很多早起的漁民都會來這裏打漁。
王飛想得很簡單,隻要隨便雇個漁夫估計魚王就來了,然而到了天黑後王飛不這麽想了。
“王公子,那魚王不好抓,就算是我這個老漁民也要時間啊!”
雇傭的漁夫看著王飛陰沉的臉色,大氣都不敢喘,說話聲音都小的和蚊子似的。
半晌後,王飛吐出一口氣,說道:“知道了,明天你繼續為我抓魚王,工錢照付。”
“欸?欸,好的王公子。”
漁民背著一身冷汗離開,突然覺得這位王氏家族的大公子和尋常人說的貴族不一樣啊,架子一點不大,沒幹好活還照樣給錢。
這樣的好事,他真想天天能有!
然後第二天,漁民看著益州河岸集結的漁夫頓時傻眼了,這裏麵有他們村的還有別的村的,有那麽幾個還和他搶過魚生意的。
而這些人全部眼神火。熱的簇擁著中間的錦衣貴公子,王飛。
“王公子,我捕魚十年了,絕對能給你捕到魚王。”
“公子,我有十二年捕魚經驗,魚王不再話下。”
“王少爺,我我,選擇我絕對不虧……”
王飛抬手示意,人群頓時安靜下來,他滿意的看著這一幕,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捕一個魚王而已?
“本公子隻有一條規定,誰今天能捕到魚王,賞錢百貫!”
百貫!!
人群頓時沸騰了,啥也不說了,搖著自己小船踏上了捕魚王的路。
消息傳到楊元慶耳中,他麵色古怪,最終長歎一聲,感慨道:“真是個實誠孩子啊!”
王飛做夢也沒想到,魚王那麽難捕,一連十天才有漁民捕到一條二十斤重大魚,王飛趕緊送給楊元慶,希冀的看著他。
掂了掂魚的重量,楊元慶奇道:“很有分量啊!”
聞言,王飛麵色一喜,借此問道:“楊少師,不知道我們是否有相談的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