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字,卻決定了莊墨的下場。
凡寒雪門人,未經門主允許私開禁.地,罰去雪崖思過十年,而雪崖異常寒冷又有禁製,不能動用絲毫內力,一般人還真挨不過去。
莊墨慘笑著跪下,重重磕頭道:“謹遵師叔法旨。”
“嗯。”
寒澈說道:“楊少師其父還在禁.地內,還請師叔打開禁.地,讓我等進去把人救出。”
“爾等進去亦是送死,一個普通人進去,必然也活不過一天。”
聽到這話,楊元慶心中壓下去的殺意又要竄上來,那頭無憂目光瞥來,美眸微壓,便把楊元慶剛升起的氣勢壓縮到無影無蹤。
楊元慶心下一驚,即便麵對寒澈,他拔出秦王劍都有一戰的雄心,然而麵對這個女人,卻讓人升不起絲毫的殺戮。
好似在她麵前,所有的殺意都是紙糊的一樣,經不起推敲。
無憂目光一瞥,看向楊元慶手中秦王劍,淡色說道:“此劍非你煉化,輕易動用損傷根本。”
緊接著,無憂眉頭一皺,喃喃道:“竟看不清……怪哉。”
寒澈等人和個鵪鶉一樣,心下卻是有些焦急,平日裏師叔不是多話的人,怎麽今日越是時間緊迫,越是話多了呢?
楊元慶深吸一口氣,頂著無憂帶給自己的壓迫感,上前一步說道:“我要去禁.地救人,煩請打開禁.地。”
“嗯。”
無憂低垂下眸子,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卻沒有正麵回答楊元慶。
楊元慶捏緊拳,額頭青筋跳動,這個女人到底搞什麽鬼?
就在楊元慶心情不耐再次開口前,無憂說話了,“此事,是寒雪門對你不住在先,我會讓鈴兒陪你去禁.地一趟。”
一直在旁邊觀察眾人的鈴兒立刻歡呼道:“無憂姐姐,我真的可以去嗎?”
“嗯。”
無憂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起身走到一旁書架,按住墨色花瓶向左旋轉一圈,書架側開露出身後的山洞,頓時一股寒流從裏麵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