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陣凝結,清荷的琴音也突然停止。
在章媽媽猶豫著要不要再‘訴苦’一下時,楊元慶驀然笑了。
“沒問題,我既然要和章媽媽保持長期合作,以後還有更多合作機會,自然不會因為這些就失去章媽媽這樣一個得力的合作夥伴。”
“楊公子果然快人快語,趕明奴家就去把這件事辦了,絕對令楊公子您滿意。”
合作達成,章媽媽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可是喜極了。
想到跟著楊元慶就賺到了一大筆金銀,她更是連連敬酒,有意無意的讓清荷去倒酒。
“楊公子,請。”
清荷即便多有不願,礙於那些千金難求的譜子,麵上也沒有剛進門時的冷淡。
“不必,清荷姑娘就研究譜子吧,待以後教導其他有才藝的花娘,才是正事。”
楊元慶這麽說了,章媽媽也沒有堅持,她更好奇楊元慶口中的‘夜.總會’弄起來到底能賺多少錢?
……
天氣漸寒,回去的路上楊元慶支著下巴,看著轎外裹著棉衣行走的百姓,腦中迅速閃過多個想法。
楊宅在東街,和西市的百姓比起來,穿衣上明顯料子要好了很多。
富貴人家多是綾羅綢緞、夏布,而西市底層的人穿的卻是葛布做的皮子,裏麵塞上絮,一點不抗凍。
且葛布不耐磨,長久勞作的百姓一年到頭就得穿壞兩三件粗布衣裳,若是弄出棉花和棉布,到時候又可大賺一筆。
楊元慶盤算著這個時代有沒有棉花,回去還得問問便宜爹。
再有,冬天到了,他的小院也得弄個桑拿房什麽的,不然這個冬天怎麽過?
次日,楊元慶就找到楊守正,說了自己要在自己小院做個桑拿房。
“桑拿房是什麽?”楊守正已經習慣了他不時往外蹦出的新鮮詞。
“就是汗蒸加洗澡的地方,冬天到了,人進去蒸一蒸對身體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