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祿終於露出笑容,說道:“鮮掌櫃有話不妨直說。”
放下存根,鮮於通堆起滿臉笑容,道:“林大人,我此行來拜訪大人,一是還給大人存的東西,二是來幫大人解憂的。”
“哦?這話怎麽說?”
鮮於通突然壓低聲音道:“林大人,楊元慶當眾打罵林二公子,我鮮家上下實為林二公子打抱不平,若林大人有意,我鮮家願為林大人的馬前卒。”
林祿聞言放下茶盞,陷入沉默。
他接見鮮於通隻因鮮家背後有高士廉,但不代表他願意當鮮家的出頭馬,誰打頭陣,裏麵可大有文章。
見林祿久久不語,鮮於通暗自咬了咬牙,知道想讓林祿出頭對付楊元慶是不大可能了。這老狐狸愛惜羽毛,隻五十兩金子不足以讓他和楊元慶明麵對上。
無奈,鮮於通啟動第二套方案:“大人,我鮮家本可以成為長安城第一櫃訪,要不是楊家突然冒頭,早已坐擁各大櫃訪。”
“若是林大人肯相助,鮮家一定不會忘記林大人的大恩大德。”
話落,鮮於通長鞠一躬,態度表達的十分明確,林祿要是在背後做推手,他鮮家願意打頭陣對付楊元慶。
雖然和鮮於通開始的計劃不一樣,但隻要能對付楊家,就算是把鮮家置於風口浪尖從,他也願意一試。
“哎,鮮兄這是做什麽?”
林祿假惺惺的扶起鮮於通,說道:“高侍郎與我同朝為官,鮮兄又是高侍郎妻哥,這可使不得,再說本官也覺得如今的訪市需要變一變了。”
鮮於通起身,和林祿對視一眼,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
楊元慶在莊子內讓農戶翻地,布下有機肥,隨後種下第一批棉花種子。
棉花從出苗期到吐絮約需要三個月餘,楊元慶準備在莊子待三個月,親自照料棉花,隻是事與願違,他剛在莊子待了五天,計劃便被打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