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哪裏遇到過這麽大場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咬死了說是自己學藝不精。
楊元慶罷手道:“算了,好在我也沒出事,得饒人處且饒人,公主你就別生氣了。”
語氣熟稔的話令裴從文多看了兩眼楊元慶,這時林祿趁機請責道:“是下官用人不淑,還請長公主責罰。”
李宇擺了擺手,“仵作無能,此案看來是有人陷害楊家,林府尹怎麽看?”
“是,長公主說的是。”林祿巧妙的說道:“有裴大人插手此案,案件定能水落石出。”
楊家酒樓案是為有人陷害,楊元慶父子無罪釋.放,隻是死者家眷卻日日上門討要說法,鬧的楊守正唉聲歎氣。
“這都什麽事?楊家被扣這麽一帽子,難道不冤嗎?”
看著楊元慶被丫鬟伺候的舒心樣,楊守正就來氣,“咱們家是沒事了,但是天天被這麽鬧,所有酒樓生意都被波及,你小子平時鬼主意多,就不想個辦法解決?”
“她們在外麵鬧,難道我還能把人打一頓不成?”楊元慶聳肩道:“老楊啊,我現在大小是個官,真要把人怎麽著了,回頭更是滿嘴說不清。”
楊守正急道:“那怎麽辦?我就擔心時間一長,咱們就被鮮家壓過去了。”
現在楊家出事,蹦躂歡快的當屬鮮家,今天是酒樓,明天呢?
“與其在這裏發愁,老楊你不如找倆美人消消火,我看你最近火氣挺大。”
楊元慶說著鑽回房間,隻留楊守正在院中無能狂怒。他已經讓李宇派人去監視府衙仵作,背後人為了安全必然會滅口,到時候揪出尾巴就知道是誰要搞楊家了。
而作為回報,楊元慶要給李宇玉簫劍法第四式。隻是古代沒有監控,想調查一件事費時費力,時間一久也會生出更多事端,楊元慶這麽想著打開了萬界之門。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