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丟下去,我就把你也丟下去。”申鵬似乎一點也不怕陸岩的威脅。
陸岩笑了笑,一把尖錐浮現他手上。
“剛才那麽多人看到這把尖錐襲擊了我,而你的隊伍裏原本是沒有念控異能者的,除了這個王迪。”
“你胡說,我……我沒有念控異能,大家可以為我作證!”
陸岩笑著搖頭,然後尖錐一拖,在王迪的嘴角拉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出口成謊,該裂口。”陸岩指著申鵬,“你應該知道,我是有偵查異能的,他現在不過4級,無法屏蔽我的偵查。”
“是又怎樣,”申鵬狡辯道:“他剛掌握念控能力,還沒完全控製住,誤傷人也是在所難免。”
一邊的柳生國一邊殺死剩下的黃刀兵蟻,一邊附和:“對啊,誰都有個適應的過程啊。”
陸岩卻懶得跟他們爭辯:“王迪,你背信棄義,在我跟劉傑掩護你們從鐵索橋上撤離的時候,你砍斷鐵索橋,害得劉傑以命殉道,你認還是不認?”
看著腳下那令人頭皮發麻的黃刀蟻群,王迪慌張的晃動著殘廢的雙腿,掙紮了兩下,這才喊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見利忘義,砍斷鐵索橋。可是程大哥已經懲罰過我了,我已經受過罪了。”
“認了就行了。”陸岩兩眼放光,全程啟動這腦算領域,把此情此景全部烙印在腦海裏。
“那你可以放過我了吧……我都求饒了,我都認錯了……”
“看到東邊的河穀嗎?”
“啊?”
“那就是你砍斷鐵索橋的地方,所以……”陸岩輕描淡寫的說著話,手一鬆,王迪還沒反應過來,就一頭往下跌落。
“啊……啊……陸…”
砰的一聲,王迪剛落地,就被那才孵化出來,饑腸轆轆的黃刀蟻幼蟻淹沒。
無數把小刀爭先恐後的切割著身上的肉,千刀刮的痛苦讓王迪發出了淒慘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