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兒是沒有戰鬥力的。
對於她要求隨隊出外搜尋食物的請求,陸岩是嚴詞拒絕的。
但當她自豪的說自己從小窮人家長大,懂得許多野外果子菇類菌類的分辨知識之後,陸岩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陸岩知道經曆了一次蟻潮之後,幽兒是害怕了,不想回到孤立無援的境地。
而餅幹沉睡了那麽多久,對陸岩很是依戀,時刻粘著他不說,也迫切需要多活動活動了。
所以陸岩為幽兒留了一把手銃,子彈若幹,以及一顆……雲天從當初製作的強酸手雷防身。
“無論是怪物還是歹人,誰要欺負你,直接搞,我給你扛著。”
陸岩拍著胸/膛的保證,讓幽兒稍微有了點底氣,隻能站在門口,不舍的向他的車隊揮手。
還是樓上的那個窗戶,窗簾邊上,還是那個汪景勝,掀開窗簾冷冷的望著遠去的車隊。
而他的身後,申鵬坐在沙發上,在桌子前翹著二郎腿,而在他的右手邊,那個仙兒正乖巧的蹲坐在地上,低著頭承受著申鵬猥/褻的注目禮。
“媽/的,汪景勝,姓陸的那個女人,怎麽也得留給我。”
“哼。”汪景勝輕哼一聲轉過身,“一個丫鬟而已,用得著那麽上勁嗎?給你斷手斷腳的痛,那麽快就忘了?”
“靠!”申鵬重重的一拍桌子,把上麵的杯子都給扔到了牆上,開啟強化力量後,杯子整個砸扁在牆上貼著,“老子大意被他不講武德偷襲而已,要不是程勇替他撐腰,我早就把他捏爆了。”
“行了,吹狠話沒意義。”汪景勝坐沙發上,勾勾手指,仙兒乖巧的爬了過來,坐到了他的身上。
“這次我們得準備準備……那個人跟我說過,會有機會的,讓我等他的信號。”
申鵬瞪大眼睛:“什麽信號?”
“不知道,這貨太神秘了……我也不知道他要幹嘛。但我知道,他跟姓陸的,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