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還在遮蔽,未曾散去,但紫色巨鎧握著重刀咣的一聲跳劈砸落,勁風把剛才彌漫的煙霧給朝兩邊吹開,顯露的是一米七的人握著一百多斤大刀,招架巨鎧的重刀的場麵。
“怎麽可能?你那把破刀,怎麽可能扛得住我這黑蜢鐮刀?”一個令在場的人都熟悉,給人略帶厭惡的聲音透過巨鎧的喇叭在場內回響。
呂義安那邊是又驚又喜,反觀林濤,居然站在原地閉目不語,雲天從等人則如臨大敵的圍著林濤,把他護在中間。
“汪景勝,我就等著你出來呢。”招架著巨鎧重刀的陸岩,那是絲毫沒有壓力,輕描淡寫的跟闊別半日的“老熟人”打招呼。
“哼,陸岩,要不是程勇優柔寡斷,早讓我殺了你,就不用那麽費勁了。”
這妖豔的紫色巨鎧駕駛者不是別人,正是汪景勝。
汪景勝這個時候殺回來,可以說正好在陸岩的預料中。
“汪景勝,你怎麽才回來?”堡壘後方響起程勇的聲音,“這個姓陸的誣陷你是異人同黨,你居然還為他拖延?”
“你以為我想啊?幹!”汪景勝控製巨鎧提刀再劈,陸岩那是連連格擋。
兩把刀都不是一個級別的體積和重量,陸岩這把就像是水果刀,汪景勝的巨鎧重刀則是菜刀。
但是兩刀相撞,菜刀那是冒起一連串火花,反倒是陸岩這把水果刀別說崩口,連火星都不冒。
“它娘的,車子半路出問題了。”汪景勝砍了兩刀發現不對勁,迅速往後撤,“飛彈,給我炸死他。”
數發飛彈從後方車廂處射出,以呼嘯一聲沒有落在陸岩的周圍,反而直接在汪景勝的巨鎧身上爆炸。
“劉鈴,你特/麽……”汪景勝的罵聲迅速被連環的爆炸所掩蓋。
幾乎是同時的,堡壘二樓,一具巨鎧直撲而出,重重的砸向汪景勝剛才開來車隊的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