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走?
憑什麽?
陸岩是想那麽說的。
但是一想到剛從頭疼的事情,再看看門縫外女人堅定的眼神。
他意識到現在不是計較小細節的時候。
“你自己選擇。”女人也不給他考慮的時間,扭頭就走。
陸岩不假思索的拉開門,跟了出去。
女人帶他走的還是三樓,還是那個暗門往外。
這次不是下樓,而是往上爬,爬到了四樓西南麵。
平日裏,四樓樓梯口是有兄貴在把守的。
他們明麵上是睡在樓梯口的桌子上,但陸岩晚上過去,都會被攔住。
如今,女子帶著他脫離杆子,抓著牆體的凹/凸處往外爬。
陸岩深吸一口氣,也跟著攀爬。
超過30的力量,手指也更有勁,這些明顯的凹/凸位置,他的手指可以很穩的夾住。
就這樣他隨著女人一路爬,爬到了一處窗口前,女人掏出一個圓球黏在鐵框上,過了一會兒,窗戶周圍的鐵框紛紛向四周伸展,把金屬欄杆給熔化。
這是金屬塑形的效果,陸岩是認出來了。
隻是這並非這女人施展的異能,應該是那個粘性圓球的效果。
隨後女人從窗口大開處鑽進去,他也跟著進去。
裏麵一個男人躺在**,沉沉睡去。
女人掏出匕首,直撲到床前,一把抵著男人的胸/口,扇了他兩巴掌。
“啊?”男人被打醒,驚恐的看著來人。
月光在匕首上反射,寒芒映照在男人的臉上。
陸岩認出來,這不是別人,正是這裏明麵上的話事人,維木心。
“二位救世主,你們為何……為何要如此?”維木心似乎被嚇壞了,表現出跟白天看到的淡定形象截然不同。
女人粗/暴的拎著他的衣領,把他起來冷冷的問道:“你成天拄著的那根權杖在哪?”
“權杖?是天空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