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死我了,這曬了幾天的太陽嗎,都快把我烤焦了。”溫旭兵拿掉改在頭上的頭巾,用力的揮舞了兩下。
剛從還浸濕的頭巾,蓋在頭上還沒多久,就已經幹得像剛開包的新頭巾了。
在他對麵坐著的是一個蓄著山羊胡的男人,正握著一個大鐵鏟,仰頭灌了一大口的水。
這男人名叫梁新日,他一抹胡子上的水/漬,“刁,許周洋這王八蛋拿著雞毛當令箭,神神叨叨的把我們調來這鬼地方,眼看著養雞場就能收割一批菜雞了,就那麽浪費,實在是遭娘賊的貨惹。”
他們躲在事先挖好的坑底,頂上撐起一張黑網做成的遮陽篷。
黑網有益於遮蔽陽光,同時網眼又能令時不時掛起的風沙穿過,避免把遮陽蓬給吹走。
“哎,你說……”溫旭兵看了看遮陽蓬外清理砂礫的人群,湊到梁新日耳邊,低聲問道:“你跟那家夥走得近,就透露下,這裏有有什麽寶貝唄。許周洋眼甚至連才抓來的‘雞蛋’都帶上了,寶貝的養雞場都顧不上,究竟為啥。”
梁新日搖搖頭,“鬼知道下麵有什麽,我隻知道是上邊派的那幾個藏骨堂的信使,命令許周洋全力配合,如果成了,他可以調進藏骨堂。”
“啊?真的?”溫旭兵瞪大雙眼,眼中充滿了渴/望,“那不是可以離開這鬼黑尾沙漠了?”
“是啊……”梁新日望著右邊沙天相接的地方,眼裏滿是憧憬,“從8歲被帶進這鬼地方,我都已經忘了不是沙漠的土地,是怎樣了。”
“唉……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想多了你,”梁新日一把拍在溫旭兵的腦袋上,“養雞場就是我們的宿命,如果許周洋調走,那麽我就有機會接任,你這混小子,還不趕緊賄賂一下本會長,等我當了會長,你再賄賂的成本可就高咯哦。”
“就你?”溫旭兵一臉不相信,嘲笑道:“拉倒吧,你,哈哈,許周洋那貨平日裏跟你說的來是一回事,可誰都知道他更喜歡梁兵,他跑了,肯定是讓梁兵上位,就算不是梁兵,也不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