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者,人恒殺之。”
“綠人者,人恒綠之。”
一名文質彬彬身穿白大褂的俊俏男子用一把大刀砍斷了另一名男子的脖子。
鮮血噴湧而出,又一次染紅了他的白大褂。
在他的身後,躺到了好幾條胡狼以及一條大沙蟲的屍體。
紅色的、綠色的鮮血把原本綠色蔥蔥的綠洲茅草屋染得五彩繽紛。
更多的沙民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草叢裏。
此時另一名年輕人跑了過來:“一六,你沒事吧?”
俊俏男子歎了口氣,原本波穀不驚的臉,此時卻有種酣暢淋漓的流露。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前終於下定決心站位的丁一六。
重拾被封印的部分記憶和情感的他,對於那個始作俑者的正源堂,卻沒有太多的恨。
陸岩的那一番話,加之對自己參與的工作的性質的反思,讓他深刻明白。
如果這是一部故事 小說,自己做在的組織,自己所做的事,就是徹頭徹尾的反派。
這個定義,不會因為他自身不清楚,沒有是非善惡觀而有任何的改變。
畢竟,把一群群無辜的人放進一個封閉的環境裏,以洗/腦促成穩定狀態,暗地裏偷偷將其變成異人。
這樣的事情,放在那裏,都絕對是非正義的行徑。
“我雖然異能為輔助類,身體也很弱,”丁五六平淡的用袖子抹去刀口的鮮血,“但有了目標,我就會堅定的走下去,打敗任何阻擋我的敵人。”
“哪怕……這些敵人……是我以前的同伴。”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丁五六望向了另一邊被撕成碎塊的,皮膚黝黑的屍體。
那些是異人,不少還是以前他認識的同伴。
隻是現在的他,殺起來,一點也不會手軟。
唯一讓他有所牽掛的,那就是他的靜兒。
那個傷害了他,最後還是逃不掉被正源堂玩膩之後,丟去改造成異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