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還活著?”呂義安聽得申鵬的交代,那是既意料之外又覺得情理之中。
當初在藏蟻城,那負心漢程勇丟下結發妻子獨自逃走。
這等表麵仁義大氣,實則自私自利又虛偽的人,那是極其惜命的。
加之之前傍上了天擇會,破船還有三千釘,就算沒有太多隨從,麵對泛濫的蟻潮,依然有自保的資本。
隻是為何程勇都找上了他們,為何又沒跟他們一夥,帶領他們圍攻劉鈴。
讓得汪景勝數次打劉鈴隊伍的主意而不得,最後不得不找上這支蒲葦城寨的所謂四葉草之戀的女團呢?
對此,申鵬支支吾吾,實在是答不上來。
至於說汪景勝這邊,被俘虜後的這家夥可以說極其焦躁又狂妄。
因為他知道,自己與陸岩數次交惡,甚至把劉鈴都給牽扯上,可以說是不死不休的。
所以被俘虜後,這家夥那是破罐子破摔,非常不配合,有關程勇的事情,那是半點不提,還狂妄的說程勇歸來後肯定會比陸岩還要強。
到時候,就是輪到陸岩被程勇碾成碎末了。
對於汪景勝這貨,陸岩的確不打算放過。
但就那麽按死,其實還是便宜了這貨。
聽著呂義安的驚歎,嶽樂天的冷笑,還有楊立的忐忑。
坐在臨時搭建的蒲葦城寨的大堂之上的陸岩,揉了揉眉心。
在承擔起了隊伍的領導者角色後,陸岩的氣質在不知不覺的發生改變。
尋常的恩怨和仇恨,尋求的是快意釋/放。
但成為了領導者,他開始考慮從團隊的利益去考量。
天擇會太神秘,就連來曆神秘的淩蘭楠都隻是能說出一些刻板的形象,對於更具體的行為和動機也是不清晰。
對於力量,那也是有多又少並不準確。
所以對於程勇的改變以及威脅,陸岩也是想更了解一些。
他的係統是很強大,但是對目前的他來說,還不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