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漉漉的沙地被留下兩排碩/大的腳印。
這一步一個腳印的,正是那頭被取名為孺子牛的巨牛。
這是一頭彎角水牛屬,在陸岩的安撫下,十幾米高的龐大身軀,溫順得跟小奶狗一般。
牛頭上,陸岩正坐右邊牛角的末端。
嶽樂天身形沒那麽靈活,隻敢站在角的前端位置,抓著一個釘在角上的欄杆,一手捂著被風吹得肆意飛揚的短發。
“你說帶我去找馨馨,可是……把這個叛徒帶上……又是幾個意思?”
嶽樂天手指所指向的,卻是踏上了牛角前端,學著陸岩,緩緩走向末端的男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柳生國。
另一邊的呂義安大咧咧的坐在燒烤架前,正溫吞吞的靠著不知什麽生物的肉。
“我覺得吧,”呂義安檢查了一下正在滴油的肉,“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什麽?這都什麽?這家夥就算不殺掉,也該剝奪全部的水晶,把他丟在那邊,為什麽要把帶上?”
陸岩哼笑一聲,反問道:“樂子,你還要找你老婆嗎?”
“廢話,那是我老婆。”一提起他老婆,嶽樂天就不淡定了,“可是跟這個叛徒有什麽關係?”
“要找蘇萌馨,還就得靠他。”陸岩指了指前方的道路,“柳生國,證明一下吧。”
他們扯淡的時間,柳生國已經走到了陸岩的身後,距離陸岩在3米左右,沒有再繼續靠近。
3米距離,柳生國有任何的動作,陸岩都能及時反應過來。
這也是柳生國有自知之明的表現。
“這邊過去東臨江的碼頭,那裏有個幸存者營地,裏頭的老板姓呂,正是程勇投靠的金主。”
嶽樂天一愣,“他不是去找那姓金的,金姐嗎?”
金姐,天擇會裏的那位一頭金色短發的女強人。
單人就能跟兩頭混沌狼打的有來有回,還占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