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輕鬆解決了一頭屍變凶物,我多少也是有些得意的。
猴子見到我這邊的情況,便大喊問我發生了什麽事?
我回應他沒事,緊接著便把這攜行袋裏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洛雲依和王雪兒兩人便跟著湊了上來。
這一包攜行袋裏的東西不多,裏麵也沒有明器,多是東來山盜門裏的器物。
洛雲依從這一堆器物中拿起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我看這匕首的把手為銀色,上麵雕刻有花紋,和嵌有幾顆紅綠藍的寶石。
洛雲依說:“這把匕首我認得,擁有東來山金令者才配持有,但這個人所持令牌為銀令,說明這是師傳。”
我說:“那這很可能就是一件信物,你收起來。”
洛雲依點了點頭,便不客氣的把它放進了背包。
除了匕首,剩下的都是如一些治療外傷的藥物,和一些隨身之物,比如錢,以及一張身份證。
我拿起來看,此人是西安人,我看身份證上的位置就是在秦嶺寶壺山一帶,那個地方有個鎮子,以前叫東來鎮,而現在則是叫寶壺鎮,這一點跟他身為東來山盜門中人吻合。
我看他的名字叫張明海,八零年生人,一個四十多歲的人。
因為在這裏遇到洛雲依,我才知道有東來山盜門這個門派,所以對於寶壺鎮至今有多少人口?以及這個鎮子有多大?我便不得而知了。
隨後我把這身份證放進背包,興許回去後還能借助這個信息進行探查,我也想知道當年我爸媽到這大興嶺,會不會也遇到了東來山人?
若真如我猜測一般,東來山人難辭其咎,這個仇恨可就大了!
之後又把有用的東西讓洛雲依收起來,我正要起身,卻忽然發現剛才猴子一腳踹到的陶俑動了一下。
這死物冷不丁一動,當即將我驚得陣陣寒意竄上脊梁骨,我瞪大眼睛,死物怎麽會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