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內,麵前這座三層大樓很是龐大,外層是玻璃,但沒法看清楚裏麵,隻能從裏麵看到外麵。
我對猴子說:“我們即將要見到的是一位考古教授,他跟咱一樣也是從地裏發掘古墓明器,但咱們是盜墓,他是保護古墓,性質不一樣,進去後別大大咧咧說漏嘴,他要問你就說我們去大興嶺隻為找尋我爸媽。”
猴子點頭道:“放心吧,這點我還是明白的。”
門口,有一位身著簡潔的女人走了出來,看她樣子應該隻有二十幾歲,經過她自我介紹,她叫劉欣,是沈教授的學生。
由劉欣帶著我們進去,我剛剛進去便看到這裏麵其實挺亂,有很多張白色的桌子,上麵堆積著許多文件和幾台電腦。
在旁邊還設置有一些看起來挺高端的科學儀器,我也認不得這些儀器,但肯定是和考古有關的。
屋內的人很少,隻有兩男兩女正在忙碌,在這大樓之中顯得格外冷清。
隨後,劉欣就帶著我倆去了第三層樓,三樓上擺著諸多古玩字畫,其中各大名窯的瓷器,陶器,各年代的金銀銅鐵器,石器,玉器,木器,以及各種各樣的充斥著厚重曆史氣息的物件兒。
這些物件兒都被規整的放在幾個堅固的架子上,有幾名沈教授的學生在這裏學習和調查整理資料。
其實對於考古人員來說,就不能叫古玩,而是叫古物,或者是古董,以及文物,最常見的就是稱呼文物,是保護性質的物件兒。
古玩隻是民間收藏家稱呼,而我們盜墓者則就是稱呼其為明器。
我看到這些文物個個都是價值不菲,跟我背包裏的硯台和爵杯以及那隻古鏡相比,有高也有低。
在這三樓上,前麵桌子上堆放著一摞摞文件資料旁邊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一位頭發些許亂糟糟,戴著一隻深度近視眼鏡的白發蒼蒼的老者,看其模樣似有幾分愛因斯坦的神態,少說這位老者也有六十了,他應該就是沈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