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叫了一聲,眾人也都跟著看了過來。
我長這麽大,還真沒什麽東西能把我給嚇成這樣,即便是在當初池山古墓裏遭遇的那些事情,而我現在所見卻實實把我給嚇得頭皮發麻,脊梁骨陣陣寒意躥騰上來!
我大喊:“猴子,你他娘的在做啥?”
我剛才聽到齜牙咧嘴的聲音就是從猴子嘴裏發出來的,他是因為痛但又怕被我們給聽見,才死死把嘴閉上,但還是被我給聽到了。
猴子幹嘛齜牙咧嘴的發出痛聲?
我看到猴子正一手拿著一把鋒利匕首,已經把自個兒的手臂給硬生生劃拉出來了一條看起來十分猙獰的傷口,此時正有不少血在汩汩冒著。
眼前這般場景,足是把我們都給嚇得一大跳,楊小蘭更是嚇得花容失色,連聲道:“侯,侯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一個好端端的正常的人絕對幹不出這種傻事,而且剛才也沒人刺激猴子,他幹嘛想不通要自殘?
我看楊小蘭那模樣,真就和見了鬼一般,神情驚恐,並躲在了洛雲依的身後,探出半邊腦袋盯著猴子看。
沈教授也驚奇問道:“侯先生,您這是出於什麽原因自殘?”
並同時給我傳遞來眼神信息,他的意思是讓我瞧瞧猴子到底是不是被鬼給附身了?
雖然他沈教授是唯物主義者,他是考古教授,自然是不信什麽鬼神亂力之事的,但饒是如此,還是覺得讓我瞧瞧最合適,畢竟猴子是我的兄弟。
此時,猴子被眾人圍著來盯著看,眾人眼神十分怪異,看他就像是在看一頭怪物。
猴子收起匕首,不緊不慢的從背包裏拿出了幾張創可貼,他這幾個動作雖然是輕緩,但他每動一下,我們眾人就得跟著把心提一下,順勢往後慢慢退開。
還未等我說話,猴子先說:“我說你們盯著我看幹什麽?我知道我長得很帥,楊小蘭她們幾個美女盯著我看就行了,你們這幫讀書人盯著我看是幾個意思?難不成你們也覺得我長得比那幅彩繪圖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