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鼓聲之中,平靜了一日的夏口再次劍拔弩張,旌旗蔽日。
大江之上,東吳水軍分作三隊,居中周瑜以鬥艦壓陣,左右各有周泰、呂岱領軍拱衛,對夏口遠遠形成包圍之勢。
此地為漢水入江口,夏口水寨在兩旁築起懸崖,漢水自此奔湧而出,水流湍急,波浪滾滾。
吳軍靠近夏口,本就是逆流而進,既要控製好戰船,還要攻打守軍,再加上兩艘鬥艦橫梗在江口之處,進軍更是難上加難。
那兩艘戰艦拴在岸邊的大石墩上,每艦上有千名守軍,中間又用鐵鏈相連,在波/濤中上下起伏,堵死了港口。
東吳水軍在弓弩射程之外緩緩停下,上一次用火船進攻,雖然燒毀了兩艘鬥艦,但也看到了夏口防守嚴密。
一旦船隻進入射程之中,懸崖和鬥艦的守軍就會上下聯手,弓弩交錯射擊,飛箭如雨,比攻城的難度還要大。
此時雙方都嚴陣以待,吳軍忌憚江夏軍的弩箭,但江夏軍也同樣擔心吳軍的火船,生怕他們的船隊之中,又調出蝦船和烏龜船。
一頓飯的功夫過去,東吳水軍擺好陣勢,卻沒有再派出/火船,而是將艨艟和樓船調至前方,準備發動進攻。
哨台之上,一臉緊張的劉磐終於鬆了口氣,冷笑道:“看來那火船也不易造就,周瑜黔驢技窮矣!”
劉琦眉頭暗皺,言道:“千萬不可大意。”
他站在太陽下覺得太曬,坐在樹蔭之下又覺得江風太冷,便躲在木板之後,從縫隙中觀察江麵情形。
劉磐微微點頭,用手指了指岸邊的五名弓箭手,這是他挑選的神射手,專門盯著船上的張碩,隻要發現他有異常,便先將其射殺。
此時鬥艦上的盾兵和弓箭手早已嚴陣以待,近一丈高的大盾排列船頭,弓箭手隱藏其後,隻要敵軍靠近,便撤盾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