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請講!”袁渙勉強一笑,不知道孫策又要提什麽條件。
孫策言道:“某先前既定江東,命張紘奉奏章至許昌拜見天子,卻被留為侍禦史,某與子布先生,名為君臣,實則情同師徒,還請還任江南,以便耳提麵命。”
袁渙鬆了一口氣,笑道:“此事易耳,其實子布到許昌之後,因身體不適,並未任職,隻是因病滯留許昌,待禦醫診治過後,自會還吳。”
孫策知道張紘這是以病推辭,笑道:“正好兩家結親,許昌之事就交給子布周旋,待下聘之日,一並轉回即可。”
袁渙點頭答應,雖說他沒有這樣的權利,但也知道曹操雖然留任張紘,對其十分器重,隻是張紘不願為官,已經表明態度,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雙方各取所需,酒宴的氣氛便顯得輕鬆了許多,孫策又問了一下官渡之戰的情況,袁渙雖然誇讚曹操英明神武,但從言語之間也可以看出來戰事並不輕鬆。
而袁渙身為司徒袁滂之子,袁門子弟,再這樣的形勢之下確實有些難受,借此出使江東,也是為了避免尷尬。
第二日,袁渙帶著隨從前往曲阿,與孫權和孫賁商議嫁娶之事,雙方子弟年紀還小,估計還得周旋個兩三年,其實隻是一場政/治遊戲。
此時朱桓已經平定巢湖賊眾,孫策命朱桓為巢湖縣令,鎮守北方,同時命蔣欽帶兩千水軍到巢湖訓練,爭取編製增加到三千人。
程普則帶兵留守濡須,將此次繳獲的賊人物資全部用於修建濡須港,俘虜的賊軍除了精壯者編入軍中,其餘都往濡須做勞役,滿三年之後可分與土地自行耕種。
三日時間過去,廬江各縣紛紛送來文書,各自表明心誌,他們本就屬於江東統轄,有些甚至還沒有完全聽從李術調派,隻是各自防守,孫策的到來可謂是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