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言道:“在下願親自去一趟古城去見三將軍,隻恐三將軍不肯相信,請君侯賜予信物一件方可!”
“這倒簡單!”關羽微微點頭,從身上取下一塊雕刻桃花的玉佩:“此物是我三人結拜之時所留,重逾性命,翼德定會相信。”
陳禹接過玉佩小心收好,轉頭看到桌案上的印信和一大摞金銀,問道:“君侯莫非要帶這許多盤費上路?”
“非也!”關羽搖頭道:“此乃曹操多次所贈金銀,某一概不受,正欲封存此處,另將這漢壽亭侯印掛於堂上,便要帶二位夫人離開許昌。”
“君侯真乃大義之人也!”陳禹抱拳歎服,又問道:“不知君侯欲往何處去?”
關羽言道:“聞兄長在冀州,本欲前往河北,如今得知三弟下落,正自猶豫。”
陳禹言道:“請恕在下直言,方今劉使君寄居袁紹處,終究為賓客,君侯縱然去投,也不過是寄人籬下,何不先去與三將軍會合,先取得落腳之地,再迎接兄長,豈不兩全其美?”
“唔——”關羽撫須沉吟良久,蹙眉歎道:“我三兄弟自結義以來,一心平亂匡扶漢室,奈何終不得其誌,如今曹操占據中原,兵多將廣,此番脫去,隻恐難有立足之地。”
陳禹卻笑道:“君侯此言差矣!如今汝南黃巾已投效劉使君,君侯若能以汝南之兵取下小沛,便可重奪徐州。”
“重奪徐州?”關羽雙目微眯,撚須問道:“此計可行否?”
陳禹點頭道:“糜竺、陳登等都仰慕劉使君,先前被曹操奸計所得,然曹操屠徐州數十城,終究不得人心,二位若能據小沛,迎劉使君而取徐州,人心所向,易如反掌。如今不同往日,曹操與袁紹在官渡對峙,已經無暇東顧,此乃天賜良機也!”
關羽猛地渾身一凜,確實是個極好的機會,想起之前被曹操算計,兄弟三人丟失徐州,分散各地,好不容易一片基業化為烏有,心中就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