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王海傳令全軍擺宴接風,島上一片熱鬧,當然鬆門島周圍還有哨船巡邏,根本不用擔心有人偷襲,甚至王海還希望吳軍能殺進來,給他們迎頭痛擊。
席間先介紹島上幾位頭領相見,盧山一一用大碗敬酒,眾人見盧山如此謙遜,喝酒又豪爽痛快,很快便稱兄道弟起來。
酒過三巡,盧山言道:“聽說前一陣宗帥在水上大敗周瑜,吳軍至今都不敢出戰,鄱陽水軍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火狼可比那鬼狼強了十倍不止。”
王海聽到這番誇讚,對盧山更加親切,大笑道:“張節那混蛋隻會坐以待斃,哪像本帥,要懂得主動出擊?我們有飛魚船,吳軍奈何不得,這幾日我準備攻打吳軍,正感人手不足,盧兄既然誠意來投,真是天助我也”
“既然來了,盧某自當甘願聽從差遣,”盧山舉碗敬酒,卻又皺眉道:“但宗帥剛才也看到了,我許久不曾乘船,還不適應水戰,隻怕這一次對戰吳軍……有些力不從心了。”
王海看到盧山臉上的慚愧,擺手笑道:“周瑜那些水軍,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不必盧兄出手,你隻要幫我守住鬆門島,防止彭家人來偷襲就行了。”
“彭家的人?”盧山一聽彭氏,臉色微冷,沉聲道:“隻要彭家的人敢出現在鄱陽湖,我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王海清楚盧山與彭氏的恩怨,有他防守彭家人偷襲,最適合不過,抬碗大笑道:“有盧兄相助,此戰必勝!來,幹——”
正當酒酣之際,忽然一名嘍囉進來稟告道:“宗帥,宗主派人來傳信,周瑜昨日派兵偷襲南磯山,已經被他殺退,讓宗帥小心鎮守鬆門山,不可掉以輕心。”
王海聞報大怒,將酒碗摔在地上,沉聲道:“好個周郎,我說為何這幾日按兵不動,原來又搞偷襲?”
盧山憂心道:“周瑜詭計多端,官兵人數又多,聽說他正調動柴桑水軍前來,長此以往,肯定防不勝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