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春剛,你在說什麽胡話”
長安縣令楊纂無語的看向袁春剛,指著木盒子,譏諷道:“就這麽一個小木盒子,安敢稱什麽國朝重器?大言不慚!”
楊纂乃是弘農楊氏之後,前隋進士,素來看不起這個從小地方升上來的縣令。
袁春剛性格懦弱,平日裏隻求自保而已。
麵對的楊纂的諷刺,袁春剛下意識就要賠罪解釋。
但眼角瞥到那木盒子,想到油印機的好處,沒來由的給了袁春剛一些底氣。
袁春剛沒像之前一樣唯唯諾諾,而是至極無視對方。
袁春剛挺胸抬頭,看向皇帝:“啟奏陛下,此物究竟但不擔得國朝重器四個字,陛下聖明,自可驗看!”
這話明著是跟皇帝說。
實則是諷刺楊纂有眼無珠。
楊纂頓時臉色一黑。
這廝今天吃了什麽豹子膽,竟然敢跟自己還嘴?
簡直豈有此理。
今日敢在朝堂上無視我,明日豈不是要踩在老夫頭頂上?
楊纂大怒,起身就要彈劾。
卻見皇帝一扭頭,瞪了這家夥一眼。
李世民已經很疲倦了。
根本懶得再聽這兩個六品小縣令嘰嘰喳喳。
楊纂頓時一個激靈,連忙坐下去。
“說說看,這木盒子究竟有什麽玄機,竟然敢稱國朝重器?”
李世民指著那個木盒子:“若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這可是欺君之罪!”
聞言,眾臣僚紛紛看向袁春剛。
本來嘛,大家都準備下班趕緊填飽肚子了,這家夥突然竄出來,讓所有人平白無故的加班。
這誰能舒服。
尤其是那群本就聽得迷迷瞪瞪的武將們,此時更是紛紛怒目而視。
若是袁春剛拿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下朝的路上,多多少少得挨一頓黑拳了。
袁春剛感受著周圍傳來的陣陣不懷好意的目光,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