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世民聽到魏征的話,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畢竟,這位可是大唐第一噴子的魏征。
平日裏除了上諫,就是上諫。
在朝堂之中,那是真的人憎鬼厭,誰見誰煩。
這樣的人, 竟然會幫人邀功?
“陛下……陛下?”
魏征見皇帝久久不語,不由納悶。
自己說的,貌似沒毛病啊!
“嗬嗬嗬。”
李世民微微搖頭,打趣道:“你魏征,居然也有幫人邀功的時候,實在罕見的很,朕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陛下!”魏征手執笏板,聞言頓時板起臉,開口道:“陛下,有功當賞賜、有過當罰、有疏當諫。這本就是微臣分內的職責,何來罕見之語?”
李世民臉上剛剛浮現的笑意,頓時肉眼可見的消散。
自己這不是的犯賤嗎?
平白的招惹這家夥幹嘛?
李世民鬱悶不已,趕緊翻篇,說道:“魏征所言甚是。長安縣令袁春剛,獻油印機有功勞,中書省依製封賞!這架油印機,送去將作監,盡快仿製,送各衙使用。”
“謝陛下!”
魏征這才手執笏板,躬身退下。
說完,李世民擺擺手,就打算到此為止。
但是,李世民剛說完,袁春剛卻站出來。
“還有何事?”
李世民看向袁春剛:“莫非是還有其他什麽新物什?”
袁春剛深吸一口氣,執禮道:“陛下麵前,微臣不敢冒功,這油印機並非是微臣所創,故此不敢接受封賞!”
李世民微微一愣,好奇問道:“這油印機,不是你研製的?”
“正是如此。”
袁春剛低頭解釋:“此物,乃是東市一個小少年所獻!當時微臣其名下書鋪失竊,微臣前去調查,並結識了這位小少年。恰逢陛下宣下科舉旨意,民情振奮,爭相觀看衙門公告。”